《红楼梦》是如何塑造人物形象的

 楼主这个问题可是很费时的呦~~
  在艺术中,没有“对立”就没有人物,就没有性格.对于人物性格“对立”的描写,敌对的和阶级的“对立”,容易区别得鲜明;阶级内部和阶层内部的“对立”,却容易雷同.可见,塑造众多鲜明、生动的艺术形象,是长篇小说首先需要解决的任务.而其中最大的难题莫过于在同一阶级、同一阶层、同一集团内写出许多千差万别的典型形象来.伟大的现实主义作家曹雪芹,正是在这个方面获得了卓异的成就.
  《红楼梦》中的人物共有四百之多,光是生动而着名的就不下百余.其中一些思想性格身份地位类似的人,在曹雪芹的笔下,却能各人各面,千姿百态.作者异常分明地描绘出他们之间的差异.甚至在场合想仿,谈吐相近,神情相同的情况下,也能把各自的个性区分出来,使神态相似而不雷同,言语相近而不重复.这种强烈的艺术效果的形式,不能不说是因为作者在塑造这些形象时,常常采取一种特殊的复杂的对比手法的结果.这个对比手法,正是恩格斯所准确提示的那种“把各个人物用更加对立的方式彼此区别得更加鲜明些”的方法.这是一条异常宝贵的创作经验,是成功地塑造人物形象的一个“决窍”.脂砚斋在评《红楼梦》时,称这种手法为“特犯不犯”.金圣叹叫作“犯中求避”.犯,是有意把两个人物的某一点写成相同、重复;同时,又避,即在同中求异,在重复中求不重复.古今中外,天地万物,无不处于矛盾之中,无不相比较而存在.在艺术中采取同中求异的艺术手法,正是刻划人物性格的一个最根本的方法.《红楼梦》在刻划人物性格上成功地运用了这种同中求异的艺术手法,值得我们好好揣摩,努力借鉴.
  一
  在《红楼梦》所创造的众多人物中,有些是同属于官僚贵族之家的当权人物;有些是生活在珠围翠绕、锦衣玉食之中的公子小姐;有的是一母所生所谓小家碧玉的年轻貌美的胞姊胞妹;有些是常年受人奴役欺凌的丫头奴仆.为使这些出身、经历、地位、教养大体相同的人物各有生动鲜明的性格,曹雪芹地塑造他们时,采用了同中求异的艺术手法,而使那些身份相同或地位相近容易混淆的人物表现出极大的个性差异,毫无雷同之感.
  《红楼梦》中的林黛玉和薛宝钗,都是出身名门的千 金小姐,同是以亲戚关系寄居贾府的.她们的生活起居、学识教养是基本类似的.论“诗才”,不相上下;论容姿,都是“艳冠群芳”.并且在某些问题上也有一定的共同语言.照常理讲,这两个人物的性格应该是大体一致的.然而恰恰相反,在曹雪芹的笔下,却把这两个人物写成了异常分明的对立形象.作者通过她二人言谈举止、行为动作、思想作风的刻划,揭示了二人性格上的不同,内在本质的迥异.这种“不同”和“迥异”表现在爱情上,即黛玉和宝玉的爱情,是建立在反封建礼教的思想基础之上的.他们的爱是纯真的爱,而宝钗对于宝玉的爱慕则是因为贾宝玉是贾府的宠儿,是这个家族的当然继承人.这种爱是出于功利动机的.另外,黛玉的爱是通过“题帕诗”向宝玉倾吐的,真率而不明言,含蓄又心心相印;而宝钗的爱恋却是抑制了感情的一面,为了未来的地位,她采取得是审慎的富有谋虑的处世方法.这种“不同”和“迥异”表现在处世为人上,即黛玉高洁,自尊,不愿违心地去迎合世俗.无论是对至高无上的权威贾母,还是对有权势的管家少妇王熙凤,她从不考虑如何去讨她们的欢心.她“孤高自许”,天真敏锐,语言尖刻,结果遭来了流言蜚语,最后在宝钗嫁给宝玉的一片欢闹声中,悲悲惨惨地离开了人间.薛宝钗正好相反,她靠封建淑女所具备的德性和那背后的财富家世,争取了贾母王夫人的欢心.她“罕言寡语”,装愚守拙,对丫环奴婢也表示出贤惠宽容的态度,终于登上了宝二奶奶的宝座.这种“不同”和“迥异”最突出地表现在对仕途经济的看法上,宝钗热衷于对宝玉进行“仕途经济”的说教,致使宝玉讥讽她,一个女儿“也学沽名钓誉,入了国贼禄鬼之流”,真是一针见血地道破了薛宝钗的思想实质.而林黛玉正好相反,用宝玉的话说就是:“林姑娘”从来不说这些“混账话”.这便是钗黛的本质区别.由于作者在一系列相同事件上让钗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因而使得她们各自的性格特征是那样鲜明突出.不难想像,如果作者孤立地去塑造其中的一个,是决不会收到如此强烈的艺术效果的.
  《红楼梦》的人物描写,的确是富有独创性的.它不同于只有共性,没有个性,地位身份相同或相近的人物,千人一面,万人一腔的才子佳人作品.曹雪芹笔下的人物都有自己的生命,自己的血肉,自己的面貌,自己的灵魂.比如迎春和探春,她们的出身门第,生活教养,比起宝钗和黛玉来,就更为相近,甚至可以说是基本相同的.然而她俩性格上的差异之大并不亚于宝黛.邢夫人曾当面说迎春:“你是大爷跟前的人养的,这里探丫头是二老爷跟前的人养的,出身一样,你娘比赵姨娘强十分,你也该比探丫头强才是,怎么反不及他一点”.邢夫人对迎春的评语,正道出了存在于现实生活中的这样一个事实,即人物性格的形成也并不完全取决于他的出身经历、生活教养等客观方面的诸因素.曹雪芹就是从生活出发,用对照之法,写出了环境相同的人物之间不同的性格.在作者笔下,贾府二小姐迎春,是一个平庸懦弱、优柔寡断混名儿叫“二木头”的人物,主子摆布嘲弄她,丫头奴仆也不怎么看重她.探春却截然相反,她精明强干,遇事果断,用兴儿的话说,这是一朵“又红又香,无人不爱,只是有刺扎手”的“玫瑰花”.在抄检大观园这一回书中,作者有意识地将迎春和探春置于同一事件之中进行对照.当凤姐和王善保家的来到探春时,探春早已“命众丫头秉烛开门而待”.当凤姐要搜其丫头时,探春正色地说:“我的东西,倒许你们搜;要想搜我的丫头,这可不能!我原比众人歹毒,凡丫头所有的东西,都在我里间收着!一针一线,他们也没有收藏.要搜,所以只来搜我.你们不依,只管去回太太,只说我违背了太太,该怎么处治,我去自领”.探春对抄家表示出极大愤恨,为她所出身的家族“自杀自灭”而痛心.因此,对凤姐一行人冷嘲热讽,辛辣挖苦,使得处处占上风的凤姐,不得不退避三舍.对不以贵族小姐看待她的王善保家的更是报之以响亮的耳光.我们再看看对迎春的描写:当凤姐等人来到迎春房内时,“迎春已经睡着了,丫头们也才要睡,众人扣门,半日才开”.这寥寥数语,正好与探春的“秉烛开门而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迎春对抄检不闻不问,任其搜查自己的丫头.当司棋因“赃物”被查出,周瑞家的奉命来带人时,迎春虽“含泪似有不舍之意”,却怯弱地连一句求情的话也不说.书中写道:“那司棋也求了迎春,实指望能救,只是迎春语言迟慢,耳软心活,是不能做主的,司棋见了这般,知不能免,因跪着哭道:“姑娘……怎么连一句也没有”?司棋含泪给迎春磕头,迎春只是含泪“呆呆的坐着”.这又同探春唯独不让搜其丫头形成鲜明对比.她对抄检大观园的凶犯打手们的那种无动于衷,木然处之的态度,也与探春当时那种冷嘲热讽,辛辣挖苦,甚至用响亮的耳光来惩罚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作者正是在这一系列的鲜明对比中,显示了迎探完全相反的性格特征.
  通过对迎探的性格分析,再次使我们体会到作者在塑造人物形象上,运用“犯中求避”艺术手法所独具的匠心.
  作者在描写“小家碧玉”尤氏姊妹时,更为成功地运用了这种对比手法.这一对同胞姊妹,在书中所占篇幅甚少.然而,曹雪芹却在这有限的篇幅中,塑造了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形象.尤二姐心地善良,但性格软弱,轻信,追慕虚荣.因此,她听凭贾珍之流的任意欺骗与摆布.她对现实缺乏清醒的认识,不但被贾蓉的甜言蜜语所蒙住,而且心甘情愿受自己所幻想的富贵荣华生活的欺骗.天真地以为,只要嫁给贾琏,终身就有了依靠.善良怯弱的尤二姐被骗进大观园后,贪辱忍垢,受尽欺凌,逆来顺受,毫无反抗.尤三姐却不同于尤二姐,她对现实始终保持着清醒的认识.她从自身的处境中看清了贾府的腐化和堕落,看清了贾珍之流的禽兽本质.对贵族公子,纨绔子弟没有抱任何幻想,而是追求自己的幸福,企图掌握自己的命运.在对待婚姻爱情上,不象尤二姐那样随便将身许人,她向往着真正的爱情与幸福.在思想性格上刚烈、豪爽,坚毅果敢.她能机智地躲开贾珍之流的骗诱和凌辱,敢干抗拒贾珍之流的淫恶和威压.对尤三姐这一性格,第六十五回有一段精彩的描绘.作者描写她看穿了贾珍、贾琏的诡计,斥责他们“别糊涂油蒙了心”,警告他们不要“打错了算盘”.酒席上,嘻笑怒骂,珍、琏二人竟被吓得目瞪口呆,不敢触犯.通过以上情节的介绍,不难看出一母同胞的二姐和三姐性格是怎样惊人的不同,一个是为了追慕虚荣而任人摆布;一个却是为了自己灵魂和身体的纯洁,为了掌握自己的命运,进行着艰苦而又坚决的挣扎和斗争.
  诚然,尤三姐命运的最终结局和尤二姐一样都是悲剧,但这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悲剧.请看书中是怎样描写这两人的悲剧结局的吧.第六十九回“觉大限吞生金自逝”写出道:“尤二姐心中自思:病已成势,目无所养,反有所伤,料定必不能好.沉胎已经打下,无甚悬心,何必受这些零气?不如一死,倒还干净.常听见人说金子可以坠死人,岂不比上吊自刎又干净.想毕,扎挣起来,打开箱子,便找出一块金子,也不知多重.哭了一回,外边将近五更天气,那二姐咬牙狠命,便吞入口中,几次直脖,方咽了下去.于是赶快将衣服首饰穿戴齐整!上坑躺……”.结束了短短的一生.第六十六回“情小妹耻情归地府”中写道:好不容易等柳湘莲到来,尤三姐“今忽见反悔,便知他在贾府中听了什么话,把自己也当做淫奔无耻之流,不屑为妻.今若容他出去和贾琏说退亲,料那贾琏不但无法可处,就是争辩起来,自己也无趣味.一听贾琏同他出去,连忙摘下剑来,将一股雌锋隐在肘后,出来便说:“你们也不必出去再议,还你的定礼!一面泪如雨下,左手将剑登并鞘送给湘莲,右手回肘,只往项上一横,可怜:揉碎桃花红满地,玉山倾倒再难扶”!这是怎样的两种不同的自杀啊!尤二姐是被逼不得苟活之时无可奈何的自杀.尤三姐的自杀却是因爱情破灭而自觉地选择的一种反抗的方式.前者是在夜深无人之时,吞金自逝;后者当着意中人的面拔剑自刎.一个死得屈辱,一个死得壮烈.尤二姐之死,获得了人们的同情,以致贾琏这样的花花公子也为之“大哭”.尤三姐之死,却迸射出壮丽的生命之花,它不仅震撼了柳湘莲的心灵,而且也为广大读者所感动,所崇敬.作者在塑造尤氏姊妹的形象时,运用同中求异的艺术手法取得了很大成功.把这两个人物放在一起对比写来,她们各自的性格特征就在对比中清楚地显示出来.尤二姐的柔弱轻弱对照出了尤三姐的豪爽刚强.而尤三姐认识现实之理智的清醒,则衬托出尤二姐对现实估计的错误.这两个形象是相互对比,相互照应,相互补充,相辅相成的.如果失去一方,那么另一方必然会随之黯然失色.
  作者就是这样运用同中求异的创作方法塑造对立性格的人物,以性格化对立的整体艺术形象所体现同中求异的.# 现实生活中往往有一些人,他们性格相近或某些地方相似是属于同一类型的.因此,长篇小说创造人物时就必须考虑到不仅使各种不同类型的人物有着鲜明的区别,而且更要注意使同类型的人物各具特色.正如福楼拜在谈到描写同类型人物的个性时指出的:“世界上没有两粒相同的砂,两只相同的手”(转引自《红楼梦集刊》).
  在曹雪芹的笔下,那些性格相似的形象,不管他们之间有着怎样惊人的相似之处,而在读者的心目中,却各具个性,毫不含混.
  《红楼梦》中有一对有名的泼妇:一个是王熙凤,另一个就是“颇步凤姐后尘”的夏金桂.凤姐借秋桐折磨尤二姐;夏金桂利用宝蟾凌辱香菱.这两件事表面上似乎相同,实际上却大有差别.王熙凤从生活到思想上都继承了封建统治阶级的衣钵,为了掠夺金钱,攫取权势,她“机关算尽”,不但凌辱奴仆,而且同本阶级本阶层一切权势争夺高低.当尤二姐被卷进了贾府内部权力地位之争的漩涡时,王熙凤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为了陷害尤二姐,她乘贾琏不在之机,设计把尤二姐赚进大观园.为了遮人耳目,她于丈夫面前,一反常态,逆来顺受,在公婆面前,故意装得豁然大度,宽厚待人;对二姐表现出“贤惠”体贴,视如姐妹一般;对于秋桐,欲擒故纵,挑拨激逼.她对尤二姐进行了卑鄙无耻的精神戏弄和物质迫害.借用秋桐这把刀,既杀了尤二姐,又保全了自己声名,真是嘴甜心辣,外善内恶,“明是一盆火,暗是一把刀”.
  比起王熙凤的心地奸诈,阴险毒辣来,夏金桂在剪除香菱的过程中,则是肆无忌惮,明火执仗.“薛文起悔娶河东吼”一回这样介绍“夏家小姐”,“生得亦颇有姿色,亦颇识得几个字.若论心里的丘壑泾渭,颇步熙凤的后尘.只吃亏了一件:从小时,父亲去世的早,又无同胞兄弟,寡母独守此女,娇养溺爱,不帝珍宝,凡女儿一举一动,他母亲皆百依百顺”.这说明她受封建正统教育比较少,对封建观念也淡薄.因此,她嫁给薛家之后,不象王熙凤那样表面上还能恪守封建伦理,而是根本不考虑什么声名,一心要凌驾于薛蟠之上,更不把薛姨妈母女放在眼里.她抓住薛蟠喜新抛旧的好色特点,故意将陪嫁丫头宝蟾送给薛蟠,以便坑害香菱.害香菱的目的也不象王熙凤那样一切从权势出发,而是出于“见有香菱这等一个才貌俱全的爱妾在室,越发添了“宋太祖灭唐之意”.但她的手段与凤姐相比,显然不及凤姐高明,致使杀人不成,自己反名声狼籍,枉送了性命.由于曹雪芹在塑造夏金桂这个形象时,有意识地把她和凤姐对照起来写,因而出现了“特犯不犯”的艺术效果.凤姐和金桂这两个少妇身上都具有泼辣和狠毒的一面,她们出现在同一部小说中便形成了“特犯”.但是作为特犯而出现的凤姐和金桂的泼辣与毒辣,又被作者写得各有千秋.王熙凤是“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八面玲珑,笑里藏刀;夏金桂是“自己尊若菩萨,他人秽如粪土.外具花柳之姿,内秉风雷之性”.这是她们各自性格不同的另一面,这种性格差异的出现便又破特犯而为不犯了.由于作者在塑造这两个形象时,注意运用同中求异的对比手法,不但使王熙凤、夏金桂二人的性格差异显示出来.而且使这两个人物形象也更加丰满了.这就是脂评所说的“一击两鸣法”.
  《红楼梦》中的丫头,千姿百态,画貌各殊,但大体上还是能根据她们的身世地位、精神气质以及具体表现等所构成的性格因素划分成若干类型的.曹雪芹的杰出才能,是善于从共性中突出个性,不仅使各种不同类型的人物有着鲜明的区别,而且更注意使同类型的人物各具特色.
  平儿和袭人,在荣国府的丫头群中,这是两个颇有地位,颇受主子赏识,而又能自觉恪守奴才本分的大丫环.她们共同的性格特点是温柔体贴,逆来顺受.第三十回写宝玉冒雨跑回怡红院,“拍得门山响”,袭人来开门时被宝玉一脚踢在肋上,袭人虽然“又是羞,又是气,又是痛”,但却能当着许多人的面,忍着痛苦替宝玉换衣服,并和颜悦色告诉宝玉“没有踢着”.由于伤势较量,致使晚饭也不能吃.但她仍旧不敢声张,偷偷地躺在床上,只在睡梦中才传出“嗳哟”呼痛的声音.无独有偶,第四十回,“变生不测凤姐泼醋”正和第三十回相映成趣.王熙凤生日那天,贾琏却在家同仆妇胡搞,被凤姐当场逮住,夫妻俩大吵大闹起来.平儿却无故受了凤姐和贾琏的凌辱,“打的平儿有冤无处诉,只气得干哭”.事过之后,凤姐半假半真地给平儿道歉时,平儿只是“眼圈儿一红,连忙忍住了,说道:也没有打着”.从袭人和平儿被辱之后所持的态度看,不难找出她们灵魂深处所共有的东西,这就是奴性十足.但在她们的共性之中,仍然显示出各自不同的特色.平儿精明,善良,富有同情心.在不伤害主子利益的前提下,她能为下人着想.当凤姐暗中摆布尤二姐时,平儿常背地里照看尤二姐.正如兴儿说得:“平姑娘为人很好,虽然和奶奶一气,她倒背着奶奶常作些好事”.袭人和平儿相比,似乎不及平儿精明,但她为了将来“争荣夸耀”,在为人却走向了平儿的反面.她在王夫人面前,含沙射影地进谗言加害晴雯.当晴雯被赶出大观园,宝玉为之不平,把她比作海棠时,袭人却无耻地说:“那晴雯是个什么东西”?“他总好,也越不过我的次序去”.在她老实的背后,隐藏着阴险.平儿和丫头、奶奶们都打得火热,没有人背地里说过她狗仗人势,陷害他人之类的坏话.袭人虽也博得了个贤惠的美名,但她常常遭到晴雯等人的嘲讽.李嬷嬷更是当面把袭人骂做“忘了本的小娼妇儿”!并且不满地说:“谁不是袭人拿下马来的”!从以上分析中也可以看出平儿和袭人在某些性格特征上虽说有许多相似之处,但在曹雪芹的笔下,两个人性格上的差异写得又是多么分明.

《红楼梦》人物描写

贾宝玉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瞋视而有情。 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语言常笑。天然一段风骚,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
《红楼梦》人物描写
​​
林黛玉

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红楼梦》人物描写

薛宝钗

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
《红楼梦》人物描写

贾迎春

肌肤微丰,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
《红楼梦》人物描写

贾探春

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
《红楼梦》人物描写

贾惜春

身量未足,形容尚小。
《红楼梦》人物描写

王熙凤

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
《红楼梦》人物描写

秦可卿

生的袅娜纤巧,行事又温柔和平。其鲜艳妩媚,有似乎宝钗,风流袅娜,则又如黛玉。
《红楼梦》人物描写

写一篇500字左右的红楼梦人物形象分析

《红楼梦》是我国古典小说中一部最优秀的现实主义文学巨著,是作者曹雪芹“呕心沥血,披阅十载,增删五次”长期艰辛劳动才给子孙后世留传下来的一件宝贵的艺术珍品。

《红楼梦》出世以后,它所具有的思想艺术力量,立刻惊动了当时的社会。人们读它,谈它,对它“爱玩鼓掌”“读而艳之”;又为了品评书中人物而“遂相龃龌,几挥老拳”;还有的青年读者,为书中的爱情故事感动得“呜咽失声,中夜常为隐泣。”因此在当时有“闲谈不说红楼梦,读尽诗书是枉然”一说。

《红楼梦》在它带给社会巨大的影响之后,也引起了人们对其品评、研究的兴趣。

一 贾宝玉

要评说《红楼梦》中的人物,首要的当数男主人公贾宝玉了,作为贯穿全书始终的人物,作者曹雪芹在其身上着力最多,寄托也最深 ,他其成为中国小说史上塑造得最为成功的艺术典型之一,甚至人人还说这一形象所影射的就是曹雪芹本人。但据我看来,这一典型形象绝非作者的实灵自作,而是作者根据现实生活中同类型的人物加以概括,并揉合了自己的想象,经过艺术加工而创造出来的完美艺术形象。

在第三回《贾雨村夤缘复旧职 林黛玉抛父进京都》中有两首《西江月》,是这样描写宝玉的:

无故寻愁觅恨,有时似傻如狂。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行为偏僻性乖张,那管世人诽谤!

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可怜辜负好韶光,于国于家无望。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寄言纨绔与膏梁:莫效此儿形状!

有些读者在读了这两首《西江月》后,就此认定了宝玉是一个不求上进,只爱脂粉的孽根祸胎。但其实不然,这两首《西江月》是从封建统治者的思想出发,所反映的是封建大家长对宝玉盼着他中举,扬名以继承地主阶级事业的“良苦用心”。而作者正是借《西江月》寓褒于贬,充分概括了在宝玉身上最突出的闪亮点---叛逆性格。

词中说他:“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行为偏僻性乖张,那管世人诽谤!”其实就是说他不肯“留意于孔孟之间,委身于经济之道”,不愿走封建家长为他规定的读书应举,结交官场,遵从礼法,经帮济世的人生道路,而是鄙视功名利禄,厌闻“仕途经济”的学问。他甚至认为那些和朱理学之类的儒家著述,“都是前人无故生事”是“杜撰”出来的。至于八股时文更是:“后人饵名钓禄之阶”,是“拿安诓功名混饭吃的”。他把封建统治者奉若神明的儒家道学批评的一文不值。基于此种想法,他“杂学帝搜”,宁肯去读《西厢记》《杜丹亭》这类被封建卫道者视为邪书的“小说淫词”,也不去读《四书》、讲八股、听“仕途经济”的“混帐话”。

他对读书上进、为官做宦的世俗男子,有着强烈的憎恶和轻蔑。

不仅如此,在红楼梦第三十二回中,史湘云劝他:“也该常常的会会这些为官做宰的人们,谈谈讲讲些仕途经济的学问,也好将来应酬世务”。宝玉听了十分逆耳,忙说:“姑娘请别的妹妹屋里坐坐,我这里仔细污了你知经济学问的。”

贾玉玉的叛逆精神不仅表现在他坚决不肯走封建主义人生道路,还表现在他对“男尊女卑”的封建传统观念大胆地提出了挑战。当然,在他的性格当中,给人印象最深的也就是对于世俗男性的憎恶轻蔑以及与之相反的对于女孩子的特殊亲爱和尊重。在第二回中,他发表了自己离经逆道的独到见解:“原来天生人为万物之灵,凡山川日月之精秀只钟于女儿,须眉男子不过是些渣滓浊沫而已。”“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为骨肉。我见了女儿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得浊臭逼人。”后来随着宝玉逐渐长大,他的思想也日趋成熟,他又发现“女儿”也是不断变化的,所以又有女儿由出嫁前的“无价宝珠”到出嫁以后变成“死珠”再最后竟变成“鱼眼睛”的看法。这表明,他在成和或逐渐认识到在封建社会中受压迫最深的就是女孩。因此,他在行动上才表现出了对女儿不同一般的温柔体贴。

再有,样宝玉极其轻视尊卑有序、贵贱有别的封建等级制度。贾环既是他弟弟,又是庶出,“他家规矩,凡做兄弟的都怕哥哥”, “须要为子弟之表率”,但宝玉却是“不要人怕我”,所以贾环他们并不甚怕他,甚至得寸进尺还想割害死他和凤姐。即使被贾环有意用滚烫的蜡油烫伤,他还在为贾环打掩护。他还对仆人没有主奴界限,直接破坏封建秩序。对茗烟“没有没下,大家乱玩一阵,”“撕扇子千金一笑”使晴雯转恼为笑;金钏受辱身死,宝玉念念不忘,不顾给凤姐过生日这等大事,偷偷跑到郊外冷清之处洒泪祭奠。

还有,就连宝玉追求的爱情婚姻也是建立在这种反叛思想的基础上的。他早已将追求婚姻自主和个性解放的思想昭然明世,他在梦中叫骂“和尚道士的话如何信得?什么‘金玉良缘’?我偏说‘木石姻缘’”。甚至拉着袭人的手把对黛玉的满腔情都倾诉了出来。

因此,也有人说贾宝玉这个形象所体现的是初步民主平等思想。但毕竟,他的思想还是有一点狭碍的。例如,他不敢与封建制度彻底的决裂;他从来不敢和封建家长正面发生冲突,对抗比较消极;还有当他苦于找不到思想出路时,就产生了想死,想“化烟化灰”的虚无空幻的思想。

二 林黛玉

林黛玉这个人物在读者心中的影响与贾宝玉几乎是等同的。她是作者精心塑造的另一封建贵族阶级的叛逆者,每次读完《红楼梦》,她都能引起我的深深思考,她用她的敏感多疑,用她的反抗,她的痛苦和眼泪,甚至用她的爱情来反抗统治阶级的压迫。但同时在她身上又存在不少弱点。

因为林黛玉的家世、出身,她在最根本点上所表现的是一个贵族阶级的小组。在探春理家之后,黛玉评论说:“要这样才好。咱们家里也太花费了。我虽不管事,心里每常闲了替算著,出的多,进的少,如今若不省俭,必致后手不接。”O六十二回)可见她对于自己是属于贵族阶级,对于与自己休戚相关的贾家贵族的命运也是异常关心的。当湘云等人说一个扮小旦的伶人模样很象林黛玉时,她是很气恼的。“黛玉冷笑道....我原是给你们取笑儿的,拿着我比戏子,给众人取笑!”(二十二回)这里不仅是由于她使“小性儿”,而更重要的是在于:她在自己和社会地位低贱的人们----例如伶人--- 之间划下了一道深深的鸿沟。从而认为把自己与这类人相比,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这里,她的阶级优越感表现的很突出。

另一方面,她的性格中虽然存在着叛逆因素,但也并不是说她就一味地与封建阶级抗争。在宝玉的叛逆思想与封建传统观念冲突,矛盾最激化的时候----宝玉挨打时,黛玉却在宝玉被打后劝她:“你从此可都改了罢!”(三十四)在这里,黛玉劝宝玉时所凭借的是怎样的一种想法呢?还有,她偶而说了两句《牡丹亭》和《西厢记》的曲文,被宝钗听到了,宝钗就对她作了长篇封建论教的说教。黛玉对此不但没有反感,而且“心下暗服”(四十二回)从此变得眼宝钗非常亲密。那么这里黛玉又是凭借怎样的一种思想来对等待宝钗的劝告呢?显然,在黛玉性格中,封建传统观念是与叛逆因素并存的。

林黛玉的性格与她所生长的环境有着很密切的关系。由于她出身在贵族世家,自幼受父母的痛爱,因此养成了她贵族小姐的性格也就不足为怪了。不过,在她性格中最突出的一点也就是她对封建礼教的叛逆。

林黛玉出身于世袭侯爵的“清贵之家”。由于生活在思想最先到达的,思想环境比较开放的南方,加之父母钟爱,把她当作男孩来培养教育,使得她的思想比较开放,才华横溢。后由父母早丧,她寄居到每日每时都发生仇恨、倾轧、争夺、欺诈的“本也难站”的贾府内。“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一家子亲骨肉,一个个象乌眼鸡似的,奶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在这样一种险恶的环境下,黛玉得不到一点欢乐幸福。但同时,险恶的环境也培育了她的叛逆性格。她永远也学不会薛宝钗的处事圆滑,也学不会讨好封建统治大家长。她眼里揉不得沙子,心里装不下尖埃。无视“温柔郭厚”的封建规范的存在。她用她那“比刀子还厉害”的言语对贵族家庭中种种黑暗和丑行揭露和嘲讽。我们常说,黛玉是任性、多疑、敏感、小心眼的。但其实我们应该看到,她正是用她这种独特的方式来反抗封建礼教的束缚的。

除此之外,林黛玉还直接反抗封建礼教。薜宝钗曾经一本正经地向她宣扬:“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封建信条,她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她才华横溢,写诗做赋不让须眉。而且她还和宝玉有着同样的爱好,最爱看诸如《西厢记》、《牡丹亭》这类“移人心性”的“杂书”。她的这种蔑视封建礼教的庸俗,诅咒八股功名的虚伪,从来不劝宝玉为官做宦,从来不用“仕途经济”一类的“混帐话”去劝说宝玉,因而深得宝玉敬重,被宝玉视为“知已”。他们的这种共通点也成了他们爱情的共同基础。

但可悲的是宝黛玉之间的爱情注定是一场悲剧。顽固的封建礼教是不充许他们之间的爱情存在的。于是嫌弃她的多病之身和小家子性儿为由,一次次地向她们的爱情发出警告。从“金玉良缘”到“慧紫鹃情辞试莽玉”再到“晴雯之死。”最终在“抄检大观园”时达到了爱情的毁灭阶段。在这场灾难中,司棋、芳官、四儿等先后做了牺牲品。就连“眉眼儿象林妹妹”的晴雯也在重病时被强赶出了大观园,最后含屈而死。这里封建势力彻底抛弃黛玉的讯号。从此黛玉的状况每日愈下,就连重病将死也乏人问津。美好的理想最终是毁灭了,黛玉赢得了爱情却无法得到美满的婚姻。

林黛玉的艺术形象深入人心,打动了读者,令人同情。但这个形象同时又是鲜活的。她那纷繁复杂的性格,明显的弱点,和敢于反抗、追求爱情的鲜明个性组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个体。使我们感到,她就我们所熟识的人,是为我们深深喜爱的人。薛宝钗

说完了宝黛,那自然要说说宝钗了。对宝钗的评价,长期以来褒贬不一。对于这个人物,我们不能全盘否定,也不能全盘肯定,虽然她是一个封建礼教的守护者,是封建势力的帮凶,但同时,她也是受封建势力压迫,毒害的千万个人物的其中一个。因此,作者在描绘这个人物时,是同情与批判兼而有之。

作者同情她,她也是“薄命司”里“有命无运的人。”作者也赞美她,她的才,她的貌,是有目共睹的。她博学多才,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晓,各地风土,处世之万般皆通。就连医药之理。宝钗也略知一二。因此宝玉常常为之赞叹。她的艺术造诣很深,大观园里是有口皆碑的。诗才敏捷,常常独占鳌头,足可与黛玉相媲美。至于她那“比黛玉另具一种妩媚风流”的容貌神韵也常令宝玉羡慕得发呆。的确,薛宝钗是一个才貌双全的少女。

但是作者越是渲染和赞美她的才貌,就越能让人更好地批判她封建品德。但同时,作者并不是把她写成一个小丑,而是通过对宝钗的批判来达到谪指封建制度的目的,贬中有褒,褒中含贬,但基本持否定态度,我想,这就是作者对薛宝钗的态度。

在《红楼梦》中,宝钗很少直接宣扬和维护封建礼教,而是通过她日常生活中的一言一行为反映她的真实个性。

在生活中,宝钗并不是像黛玉一样真情流露,而是常常深隐心机。她表面上“随分从时”“装愚守拙”“罕言寡语”,一举一动显得“端庄贤淑”完全符合封建“淑女”风范。但实际上她期望着“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温柔敦厚的仪范中掩盖的是“欲偿白帝”的野心。她熟谙世故,诚府极深。“来了贾府这几年”虽然表面不言不语,安分守已,实则“留心观察”因此即使是在荣国府这个人事复杂,矛盾交错的环境里,也生活得左右逢源,如鱼得水 。甚至就连那个几乏忌恨一切的赵姨娘也赞她:“很大方”,“会做人”。

“会做人”的确是薛宝钗的性格特点,这与她“温柔敦厚”的外露特征相融合,使得她为人人所夸赞。宝钗“会做人”,“不关已事不开口,一问摇头三不知”的为人处世原则,让她凡事不像黛玉一样用尖酸刻薄的话语指出,而是充闻耳不闻,装作看不见,只为心里明白也就罢了。这就使得那些平日里做着些见不得人的丑事的封建主子们便 赞她“会做人”。宝钗“会做人”不仅体现在对封建阶级最高统治者不露声色的笼络,还表现在对处于封建阶级下层的被压迫者的收卖上。贾母给她做生日,要她点戏,她就依着贾母素日的喜好说了一遍。又将贾母喜吃的甜烂之食当做自己喜吃之物说了出来,结果“贾母更加喜欢了”。王夫人逼死金钏儿后,她和袭人扣听到消息,就连一向奴性很强的袭人也不觉流下泪来,而剥削阶级冷酷无情的本质使得她只感到“奇”便急忙撇下袭人,跑来王夫人处来安慰她。把全部罪过都归之于金钏儿的“糊涂”。她还说:“不过多赏她几两银子发送她,也就尽主仆之情了。”为了笼络王夫人--- 她未来的婆婆,宝钗表现得非常大方,表示了她并不忌讳把自己的衣服赏与死去的奴才穿,当即回家拿了几身衣服来。至于受压迫的封建阶级下层统治者,宝钗为刑岫烟掩盖当衣度日的事实,来维护封建统治阶级的地位。她还设法拉拢黛玉,为病中的黛玉送去燕窝、糖片。甚至就连赵姨娘这个众人嫌弃的女人有时也能得到一份宝钗送来的礼物,令她受宠若惊。遇到她在宝玉面前谈论仕途经济,恼了的宝玉当面给她下逐客令,宝钗为求“会做人”的命号,自然不能发火,只能把努力埋在心底,一笑了之,让袭人对她“会做人”的名声又多了一份赞叹。宝钗不仅会做人,而且常常借“做人”的机会来表现自己的才能。史湘云要起诗社,但没有钱,这时宝钗便趁机要替她设东。宝钗告诉湘云要从自家带 东西来请大家,但出门叫一个婆子来却说:“明日饭后请老太太姨娘赏桂花。”“会做人”的宝钗表面上是帮了贫弱孤女的大忙,但实际上却是给另一段“金玉良缘”一次打击。她借口请大家,实则是为讨好封建统治的大家长。她处处小心,处处为了讨好贾母而布置。如此可见“会做人”的宝钗是怎样“会做人”的了。

宝钗另一个主要性格特点就是虚伪,她虽然说过,对和尚道士所说的“金玉良缘”认为是胡说,又说金锁沉甸甸的戴着无趣,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宝玉去看生病的宝钗,宝钗拿着他的玉“重新翻过来细看”又“念了两遍”,再嗔怪丫环莺儿为何不去倒茶,引出莺儿笑说“和姑娘项圈上的两句话是一对儿”,这正好达到此此起宝玉注意的目的。然后再将本来戴着无趣的金锁从里面的大红袄上掏将出来。薛宝钗笼着红麝串招摇过市也是同样道理。本来她不爱花粉,衣著朴素,最不喜打扮,但金锁专等玉来配,而红麝串是元春独赐予她和宝玉的,都是命定婚姻的征兆,所以以此才能来证明只有她才是得天运命的人堪配宝玉。虚伪而“会做人”的宝钗就是这样,以“敦厚温柔”的“淑女”身分为掩盖,用她深隐的心机暗示和讨好贾府的家长们。

不过就其社会会地位和得到在人们心中的好评来说,宝钗“做人”是成功的。就从这点我们或许可以得到一点启示。在当今纷繁变化的社会中,要想得心应手地周旋其中,恐怕这就要向宝钗学几手了。不过有得必有失,或许我们会推动我们的真本性。但我想,只要我们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只学习好的一面,或许对我们也是很有帮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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